2016年5月27日星期五

该怎么死?

我们是怎么般的活着?你是带着希望的活着,还是拖着愿望的活着?也许还有一种活法应该是没有希望、没有怨恨,就是这样活着。那么,每次听到人说,人就是应该活在当下。我们还不够享受这刻吗?我们不是都舒服到忘了该怎么死吗?

死活很可笑的。我们笑着迎接生命。然而,那生命是哭着的。我们哭着挥别生命。而那生命已再无表情。无表情是种悬疑。是哭也是笑。是欢乐也是悲伤。因为是悬疑,才有联想。为补失去的窟窿,我们用幻想去填补。告诉自己:告别生命是种生命的开始,它踏上了快乐的旅途。

我们的文化和环境牵绊着的生死让人思维局限。有的教人笑接生命,拒谈死去,终究无法面对生命的尽头。有的说,只要生人无怨,死该无憾。这是种安慰。因为没有人可以评断别人是否无愿无求。

我们是应该从小学习并且学会去面对结束。“面对”可能太难了。我们应该学会接受。那就好像我们看的连续剧结局了、我们追的节目停播了,我们被掏空般是的。我们人类很万能的,用段时间享受空虚,过段时间懂得弥补空虚。也许无表情不是悬疑,就是结束。也许和生命说再见不难,唯恐那段记忆不再延长。而,那记忆只成为口中的话题。

曾经有人问我:当你死时,会有几人真诚来向我告别?我的回答是:这在此刻不会对我成为问题。因为我离别的那一刻,不会张扬。因为告别是个心态。你的出席不代表着你是否真心。更何况,我相信,那些对我真诚的,不一定懂得怎样向我告别。


2016年5月5日星期四

人狼的足迹

我来来回回,兜兜转转,还是回到这里。我已经不是以前我,却是那个曾经和现在站在这里的自己。我盘问自己,你是谁。因为听说谁不能了解你,除了你自己。

我生命中,缺少了个你。深知有个你的美好。温、美、甜。只不过,我更明白,你也可以同时被消极的词汇形容着。与其说明白,不如说担忧。我担心你的出现没有想象中的好,而我必须退到没有你的窘境。

我知道我不同,每天都在隐藏,就像只长着人皮的狼,毅力的学人用两只脚站着,混在人堆中,试图探索你的足迹,却又深怕你并非同类,而错失和你相认的时机。

不羡慕那些遍体鳞伤。因为明白步步经营也是种坚强。

狼!我不找你。你是否会出现?你出现了,是否会把我咬个撕心裂肺?我不妄想是否会唇齿相依,愿与能伤疤生死共存。